厨房的灶台被挪开了,露出一块长宽一米的水泥板。板子上装了一个黄铜拉手。
曹之爽蹲下身,单手扣住拉手,往上一提。
水泥板被掀开,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两侧的墙壁上挂着防水日光灯管,散发着惨白的光。
一股潮湿、发霉,并夹杂着福尔马林和死耗子味的气味涌了上来。
“我先进,你们跟着。”曹之爽顺着石阶往下走。
石阶一共六十级,垂直深度大约二十米。
到底部是一扇对开的防爆铁门。铁门上挂着一把电子密码锁,但锁面上的红灯已经变成了绿灯,门虚掩着,露出一条手指宽的缝隙。
曹之爽用脚把门踹开。
里面的空间很大,足有三百平方米,被几根水泥柱子撑着。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徐凯跟在后面进来,看清里面的景象后,手里的短刀紧了紧。
十几张不锈钢手术台排成两列。
其中八张台上躺着人,都是女性,年龄在二十到四十岁之间。她们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贴身衣物,四肢被宽大的黑色皮带牢牢固定在台子四角。
每张台子旁边都挂着输液架。黑色的粘稠液体通过塑料管线,正一点点滴进她们静脉处的针头里。
这些女人的皮肤呈现出死人般的灰白色,皮下血管凸起,变成诡异的墨绿色。
曹之爽走到最近的一张台子旁。
躺在上面的女人眼皮不断抖动,但无法睁开。他伸手搭在对方的颈动脉上。
脉搏跳得很慢,每分钟只有三十次左右。她体内的真气极其混乱,正在被那些黑色液体吞噬并重新同化。
“把管子全拔了。”曹之爽命令。
外勤们立刻上前,用短刀割断塑料管,把针头从受害者手臂上扯下来。
曹之爽走到最里面的一张台子前。
这个女人年纪稍大,大概三十五六岁,脸色发黑,呼吸已经非常微弱。他的灵明眼扫过去,发现她体内的经脉已经被墨绿色的斑块完全覆盖,丹田处一片死寂。
“这个没救了,经脉已经坏死,成了傀儡。”曹之爽低声说。
他转过身,走向大厅角落的一排铁柜子。
柜门开着,里面摆着几十个蓝色的塑料盒,空无一物。显然,重要的东西在撤离时已经被带走了。
在最深处的一张办公桌上,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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