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有那个张开双臂站在铲斗前面的赵铁柱。
“轰!”
地面被踩出一个半尺深的坑。
冲击力往四周扩散,脚下的碎石和泥块溅出去七八米远。
赵铁柱被气浪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睁开眼,看见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
“之,之爽!”赵铁柱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曹之爽。
从百米高空跳下来,这,这还是人类吗?简直就是神灵才能做到的啊?
曹之爽食指伸出,点在了铲车铲斗的刃口上。
只用一根手指头,就让铲斗停了下来。
十几吨重的铲车,柴油发动机还在轰鸣,后轮在泥地上打着转,冒着黑烟。但铲斗纹丝不动,像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墙。
驾驶室里,那个来自东瀛的光头壮汉,眼珠子都瞪圆了。
他踩的油门已经到底了。发动机在嘶吼,液压系统在尖叫,铲斗上的钢铁在嗡嗡震颤。但就是推不动。
被一根手指挡住了。
一根指头。
村口四十多个村民全傻了。
刘大炮嘴里骂到一半的脏话卡在喉咙里。
孙婶子手里的扁担掉在地上,她自己浑然不觉。
老马头的旱烟锅子悬在半空,烟丝掉了一撮在鞋面上。
没人说话。
与此同时,曹之爽站直了身子。
他收回手指,扭头看了赵铁柱一眼。
“你趴在这干什么?起来。”
赵铁柱坐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他看着曹之爽,又看看身后那个被一根手指拦住的铲车,脑子里短路了好几秒。
“之……之爽?你……你从天上掉下来的?”
“废话。难不成我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曹之爽没再搭理他。他的目光转向驾驶室。
光头壮汉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松开操纵杆,一脚踹开驾驶室的门,从铲车上跳下来。
落地的时候地面都跟着颤了一下。
这人少说有一百二十公斤。两条腿跟柱子一样,站在那跟一面肉墙没区别。
"你是谁?"光头壮汉用生硬的中文问了一句。
“你爷爷曹之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