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之爽没多说,把瓷瓶往前推了推。
陈朵朵抓起瓷瓶,剥开封蜡,拔了瓶塞。瓶口有股清凉的气味飘出来,不像药味,更像是深山老林里泉水的味道。
她看了曹之爽一眼。
“这就是解药,你要是不信,大不了就不喝。”曹之爽说。
陈朵朵仰头灌了下去。
液体入喉,一股清凉顺着食道往下走。不是那种冰的凉,是薄荷叶贴在皮肤上的那种凉,清清爽爽的。
凉意从喉咙蔓延到胸口,再到腹部,再到四肢。
三分钟过去了。
陈朵朵盘腿坐在床上,闭眼运功。
丹田里的灵气开始动了。不是一股脑涌出来,是一点一点地渗。像堵在管子里的水,被人拧开了阀门,水流由小变大。
十分钟后。
任脉全通。
筑基后期的修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