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嫌弃?”
“没有。”
“没有就行。”王书雅把脑袋重新蹭了蹭,没动弹,“你嫌弃也没用,我就这样。谁让我爱你呢。”
没多久,王书雅翻过身,搭手在曹之爽肩上,眼睛直接看着他,什么都没说,俯身贴了上来。
丝绸睡裤的料子很滑,揉成一团掉到地板上。
沙发窄,挤不开。
王书雅没提去卧室,曹之爽也没提,两个人就这么对付着,凑合得挺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书雅整个人摊开,趴在曹之爽身上,背上盖了条薄毯,一动不动。
“累了?”
“没有。”她的声音沙沙的,“就是懒得动,腿软。”
“那你活该。”
王书雅拍了他一下,力道稀软,没什么杀伤力,“你还嫌我烦?”
“没说你烦。”
“行了,别嘴硬了。”王书雅翻身坐起来,把头发往后捋了捋,“你饿不饿,我去热点吃的。”
“不用,刚吃完的。”
“你现在这个耗法,待会儿准饿。”王书雅光脚踩着地板站起来,往厨房走,“我去煮碗面,挂面,清汤,不放辣,你等一下。”
曹之爽靠着沙发扶手,点了根烟,看着她的背影转进厨房。
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投到客厅来,把地板照出一块浅浅的光斑。
当然,照在王书雅光秃的身上,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曹之爽把烟搁在烟灰缸上,闭目运转了一圈青木诀,灵气在经脉里走了一遍,四肢温热,全身又恢复到了鼎盛状态。
厨房里,炉火滋滋地响。
王书雅在里头喊了一声,“要不要加个鸡蛋?”
“加。”
“肠呢?”
“看你了。”
——
凌晨一点五十八分,叶青竹的手机响了。
铃声把她从半梦半醒里扯出来,她侧手摸到手机,刚接通,就听那头哭着喊道:
“叶主任,婴儿室的孩子不见了,你快来,我们找了半小时找不到,院长已经过来了……”
叶青竹坐直身子,“哪个孩子?”
“今天下午入住的那个,姓陈,男婴,刚出生十六个小时——”
“我马上到。”
她把手机揣进兜里,套上外套下楼,地库里把车开出来,一路没遇上红灯,十分钟就到了医院。
此刻,产科走廊,灯火通明。
已经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