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颈椎这两天正疼得要命呢。”
叶青竹脸一红,火辣辣的触感再次从下半身传来。
引荐?怎么引荐?告诉别人去脱了裤子挨揍吗?
她支支吾吾地应付了几句,拿过检查单,浑浑噩噩地走出了超声科。
手里捏着那张写着“双侧乳腺未见明显异常”的彩超报告单,叶青竹走在医院的走廊里,脚下像踩着棉花。
震惊过后,强烈的愧疚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头。
自己刚才都干了什么?
对着一个救了自己命的神医大呼小叫,骂人家没教养、骂人家是骗子、医痞。
而人家从头到尾只为了给她治病。哪怕被她那么难听的话激怒,也忍着脾气帮她把结节除掉了。
“叶青竹啊叶青竹,你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傲慢偏见全占了。”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
那个曹之爽,不仅医术高得离谱,气度也比她强百倍。
回想起他在诊室里给那个大姐摸脉断病的场景,字字珠玑,句句切中要害,开的药方还那么便宜。这才是真正的悬壶济世。
叶青竹停住脚步,深吸了一口气。
做错了事,就得认。更何况人家对自己有恩。
她快步往病房区走去。得去找曹之爽道歉,真诚地道谢。哪怕让他骂一顿,打一顿也认了。
叶青竹站在305病房门口,手里捏着那张彩超报告单。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妈,你别担心了,钱我已经要回来了。”曹之爽的声音。
“之爽,都怪妈糊涂,被你小姨骗了。”周翠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要不是你,咱家这次真完了。”
“妈,这不怪你。”曹大山在旁边说,“谁能想到亲妹妹会做这种事。”
叶青竹愣住了。
被骗?
她往门缝里看了一眼。
病床上躺着周翠兰,脸色已经好了许多。曹大山坐在床边,曹之爽站在窗户旁。
“妈,你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就出院。”曹之爽说。
“这么快就出院?”周翠兰说,“我这身体……”
“妈,你这病就是被气的。”曹之爽笑了,“钱要回来了,气也就消了,病自然就好了。”
“可是大夫说要住几天……”
“那是大夫不知道你的病因。”曹之爽说,“我是医生,我说能出院就能出院。”
周翠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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