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手里掐着一叠病历本,看到曹之爽,女人突然停下,问道:“病人家属,你住院费用交清没?”
曹之爽停下步子,从口袋里掏出单据扬了扬。
“交完了。”
女医生上下打量他两眼,语气公事公办:“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我把病人的情况,以及后续用药方案和你说一下。”
说罢,没再多给一句废话,扭头继续往走廊尽头走去。
曹之爽本不想搭理她,毕竟他也是医生,他知道母亲之所以病了,就是被气的。
如今事情解决了,母亲的病也就好了,但他见这女医生这么狂,说话还挺冷傲的,竟然起了给她上一课的念头。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道,推开最里侧的一间独立诊室大门。
门侧挂着块磨砂亚克力标牌,上面印着两行黑体字。
妇科主任,叶青竹。
曹之爽挑了挑眉梢,视线在那牌子上多停留了两秒。
这女人顶多二十七八的年纪,能在县城三甲医院这个吃资历的地方混上主任医师的头衔,应该有两把刷子。
当然,要和他比,肯定还是不够看的。
进了门,叶青竹拉开椅子坐下,顺手翻开桌面上刚取回来的病历册。
她低着头在册子上面写东西。
“病人家属全名?”
“曹之爽。”
叶青竹低着头,黑色的蕾丝胸罩,以及一大片雪白露了出来。
她刚刚去洗手间,把白大褂脱了,穿上后,忘记系最上面的扣子了。曹之爽站在对面,正好看到了他不该看的东西。
不得不说,她的规模,真是大得离谱。白腻的肌肤在衣物交叠的阴影处勒出一条极深的沟壑,随着呼吸一鼓一涨,极具冲击力。
叶青竹写完单子,把处方单页撕下来,刚抬头,正好迎面撞上曹之爽直勾勾的视线。
顺着这男人的目光往下走,她看到了自己的胸部,看到了自己的扣子没有系上。
顿时,叶青竹的俏脸就一红到底。急忙捂住了胸口:“你看什么乱七八糟的?别看了,不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