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概婉拒,闭门谢客。
他深知,名次已定、卷面封存,此刻四处钻营、张扬赴宴毫无意义,反而容易落人口实、招惹是非。
与其无谓应酬,不如沉淀自身、谋定后动。
趁着这两日空闲,张兴专程备上伴手礼,登门拜访二师兄向志辉。
他如今已是准进士之身,可往后仕途如何起步、三甲名次如何影响前路、新晋官员如何立身朝堂、如何授官升迁,这些实操门道,书本从无记载,他急需一位过来人悉心指点。
向志辉看到自己这有出息的小师弟张兴到访,欣喜不已,当即开门迎客。
得意张兴的兴意后,向志辉特意腾出半日空闲,打算为他掰开揉碎、细细讲解仕途门道。
庭院清风徐徐,酒菜齐备,二人对坐闲谈。
向志辉先是给张兴满上一杯酒,语气温和却极为郑重:“师弟,如今殿试落笔收官,你的进士身份已是板上钉钉,半点毋庸置疑。”
他稍稍停顿,缓了口气,继续说道:“但你要记住,进士从来不是终点,只是仕途起点。
“一甲、二甲、三甲,仅仅一字之差,便是往后数十年仕途的天堑鸿沟。
哪条路顺遂、哪条路难熬、该如何取舍谋划、如何立身自保,师兄今日悉数教你,你务必牢牢记在心里。”
张兴端坐躬身,姿态恭敬,抬手行礼:“多谢师兄悉心指点,师弟洗耳恭听,铭记于心。”
向志辉微微颔首,缓缓开口,先从最顶尖的仕途殊荣讲起。
“先说最高的一甲三名:状元、榜眼、探花。
这是天下读书人梦寐以求的天赐捷径,无需钻营,无需求人,生来便是朝堂重点栽培的栋梁。”
“一甲三人,无需参与馆选考核,直接准入翰林院。
状元授从六品翰林院修撰,榜眼、探花授正七品翰林院编修,直接留京扎根中枢,起步便是无数人毕生达不到的高度。”
他抬眼看向张兴,语气带着期许,也不忘叮嘱他放平心态:“你会试高居第六,此次殿试策论我刚也听你讲了,立意高远、务实破局,完全有实力角逐一甲。
但朝堂权衡复杂、阅卷喜好各异,最终定论全凭圣心裁定。
你有争魁的底气,却不必执念过重,平常心待之即可。”
张兴微微点头,神色坦然:“师弟明白,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