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预判、整张榜单,完全没有出现半点湖南士子的名字。
哪怕是横扫湖南乡试、拔得解元头筹的张兴,在文机阁的预判里,竟是连候补名单都不配跻身,直接被彻底无视。
席间,方子昂眉头紧锁,压低声音满是疑惑地开口:“子盛、清彦、静澜,我实在想不通。这文机阁凭什么把各省才子摸得这么透彻?
天南地北的举人,他们居然个个都知晓名号事迹?”
沈清辞眼底若有所思,隐约猜到了门道,但这一行人素来以张兴为首,他没有贸然开口,而是和林文瀚一同转头,看向身旁的张兴,等候他解惑。
张兴淡淡一笑,语气通透,一语道破其中玄机:“无非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罢了。”
“你们仔细想想,他榜单上的人,全是早已名声在外的才子。
文机阁只需花些小钱、说几句恭维好话,就能从这些人的同窗、书童、仆役口中,打探清楚他们的师承、文风、过往战绩。”
“他们常年派人蹲守京城各大会馆,专门搜罗各省知名举子的信息,汇总整理之后,再依照往届科举规律、士林名气,大致排定名次。
反正只是预估,错了可以随时改口,下次重来,毫无成本。”
林文瀚闻言依旧不解,皱眉追问:“可是子盛,你是湖南解元,名震一省,为何文机阁完全没有将你纳入考量?连候补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