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极少主动下山应酬走动,如今专程前来贺喜,这份看重非同一般。
张兴连忙快步出门迎上前,深深躬身行礼:“弟子区区侥幸登科,何德何能,反倒劳恩师亲自登门。”
陆景渊一身素色长衫,神色温润平和,眼底却带着真切的笑意,缓缓开口:“你凭自身真才实学夺得解元,是多年勤学苦修换来的结果,为师理所应当过来道贺。
子盛,你年少登高却沉得住性子,进退有度,很难得!”
对于恩师陆景渊,张兴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敬重。
张兴恭恭敬敬回话:“要是没有恩师日复一日点拨经义、指点答题门道,我断然走不到今天。此番侥幸夺魁,离不开山长与您一路提携成全。”
陆景渊又耐心勉励了张兴一番,叮嘱他切莫年少轻狂、滋生傲气,稳步规划往后会试路程,还特意嘱咐,等鹿鸣宴办完之后,抽空去后山竹居一趟,师徒二人细细商议明年会试及后续学业的安排。
一番寒暄过后,杨山长、陆景渊先后告辞离开。
在沈家的别院内,沈清辞此时也早就看到了乡试中举的榜单,乡试第二名的成绩,已经是极为耀眼了!
面对周围亲友的祝贺,沈清辞表面应付,内心却只闪过一句:“既生瑜,何生亮!!”
另一边的岳麓书院,气氛却是五味杂陈,一半憋屈一半欣慰。
此前书院上下心气极高,一口咬定本届解元必定出自岳麓,秦院监更是四处大肆宣扬,扬言要借着这次乡试,洗刷之前书院联考输给张兴的脸面。
到头来,解元再度落在城南书院张兴身上,不止如此,连第二名亚元也落在了城南书院,一众才子先前放出的豪言全部落空,岳麓书院成了全城士子闲聊打趣的谈资,颜面大跌。
邹山长十分生气,当众狠狠训斥了口出狂言的秦院监,严令其深刻反思并解除了其院监的职务。
对于一众浮躁自负、口无遮拦的学子,敲打众人要收起傲气,沉下心踏实治学。
好在岳麓底蕴深厚,这次依旧有七人考中举人,占到全省新举人一成以上,整体成绩依旧稳居湖南前列,算不上全盘落败。
只是今年整场乡试最高的风头与荣光,全都落在城南书院,落在十八岁新科解元张兴一人身上。
整整一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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