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谁都没有去揣测考试结果、议论答题得失。
酒过数巡,兴致渐浓,四人索性各自哼唱起家乡的小曲。
赵砚之最先放开嗓子唱了一段,而后笑着开口:“放榜一般要到九月初五之后,算下来还有将近二十天呢。
我打算先回湘潭看看祖父母、妻儿,之后再回长沙好好玩乐,逛逛戏楼听听曲,当然少不得也要去几回百花楼,和那里的知己好友探讨一番‘明史’。”
谢明轩听得一头雾水,疑惑地问道:“百花楼?那不是青楼吗,去那里研讨明史?这地方和治学可搭不上边啊。”
张兴一听便明白了其中门道,没想到这个年代就有了这样文雅的说辞。
他连忙低声向谢明轩解释了其中隐情,谢明轩听完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
赵砚之见状也不解释,只是哈哈大笑地说道:“你们不懂,云影姑娘可是才女花魁,人家是真懂“明史”的,一般客人可入不了她的青眼。”
林文瀚性子内敛腼腆,只是跟着曲调轻轻哼了几句衡阳本地小调,他也讲起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我打算先歇上几日,再去书局淘些新话本。
如今市面上有两本连载故事特别火,《官居一品》和《少年凌云志》,讲的都是科举士子的经历,写得十分精彩。
我考前只看了一半,这回正好一口气读完,也推荐你们有空去瞧瞧。”
紧接着,谢明轩也唱了几段宝庆当地的民谣,歌声里满是思念。
“我成婚才一个多月,就动身来长沙求学备考。
如今乡试结束,我心里实在挂念家中妻子,明日一早就启程返乡。
子盛,你的两位未婚妻也在宝庆,要不要和我结伴同行?”
几杯酒水入腹,张兴心境放松,平日里不敢随意展示前世记忆的分寸也淡了不少。
借着酒意,他轻声唱起了前世听过的《不谓侠》。
“向江南折过花,对春风与红蜡,多情总似我,风流爱天下……”
清亮悠扬的歌声在屋内响起,另外三人听得入了神,一时间都怔在了原地。
林文瀚开口道:“子盛,你真是又一次震惊到我了,这曲调好生怪异,但又莫名的好听。”
三人随后追问这曲调和歌词的来历,被张兴以不明老道士所授挡了回去。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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