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听只是有大师指点他的本经,也没再多问,只一个劲地羡慕,说张兴运气好,能有这样的机缘。
一一一一
在城南书院待了一段时间,张兴心里始终惦记着先来长沙的两个老友,程晗和陈应能。
之前他就托宝庆会馆的人帮忙寻访二人,等确定了他们的落脚处,立马托人捎了口信,约好休沐那天见面。
休沐日一早,张兴就叫上谢明轩,两人一起赶到宝庆会馆。
没等多久,就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进来,正是程晗和陈应能。
四人一见面,又惊又喜,连忙拱手问好,笑着凑到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程晗最先开口,语气里满是羡慕:“张兄、谢兄,可把你们盼来了!
还是张兄你厉害,一来长沙就进了城南书院这种顶尖名校,真是羡煞我了!
对了,忘了跟二位说,我如今有字了,家父在我来长沙前,特意给我取字‘季明’;陈兄也得了他叔父赐字‘子谦’。”
张兴和谢明轩连忙抱拳见礼,齐声说道:“见过季明兄,子谦兄!”
然后两人也说出了自己取的字号。
程晗和陈应能也连忙抱拳回礼:“见过子盛兄,景行兄!”
“季明兄,子谦兄!”“子盛兄,景行兄!”
连着互称了几声新取的字,四个老友像得了新奇玩意儿似的,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往日的熟络劲儿一下子就回来了。
笑了好一阵,陈应能才拱手说道:“子盛兄是院试案首,景行兄也才华出众,你们俩能进城南书院这样的好地方,真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事。”
谢明轩连忙摆手,笑着解释:“别羡慕我,我能进城南书院,全是沾了子盛兄的光。
要是没有子盛兄,我连参加书院应试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进来读书了。”
程晗一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着急先来长沙了,跟着子盛兄一起,说不定也能沾沾光,进城南书院读书,也不用在湘江书院苦熬了!”
几人相视一笑,张兴连忙问起二人这阵子的近况。
程晗叹了口气,说道:“我最开始进了一家小私塾,那先生的水平实在不行,教的全是些皮毛功夫。
后来我找舅舅托了不少关系,才进了湘江书院,那地方才算有点名校的样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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