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这是修身、治学、做官的根本。”
陆景渊淡淡嗯了一声:“还算扎实。”
接着他又问:“《论语》讲来讲去,最要紧的是一个‘仁’字。
你说说,什么是仁?别背书上的原话。”
张兴略一思索,诚恳道:“仁就是爱惜人、尊重人。
从孝顺父母、尊敬兄长开始,再推及天下百姓。
心里有仁,做事才不会歪。”
陆景渊眼中微微一亮:这孩子不是死背书的,有点悟性。
杨崇河站在一旁,悄悄松了口气——张兴答得稳重,没出半分差错。
陆景渊再问,难度深了一层:“孟子说‘义’,可世上人人都想求利。
你将来若做官,义和利,你怎么选?”
“回先生,”张兴神色端正,“君子不是不要利,是要先讲理、再讲利。
对天下百姓有利的事,尽管去做;只为自己谋私利、伤天害理的,一文钱都不能拿。”
陆景渊微微颔首,又抛出一个更难的:“世人常说中庸,都以为是和稀泥、不得罪人。
你说,中庸真正难在哪里?”
张兴沉声道:“中庸不是平庸,是不偏不倚、守正不变。
难就难在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冲动、不怯懦、不偏激,长久守住本心,所以极少有人能做到。”
“说得好。”陆景渊这一次,终于露出了一点赞许,“看样子对四书确实学的不错,我再问你本经,《春秋》三传,《左传》《公羊传》《谷梁传》,到底哪一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