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说完他又对谢明轩说道:“这位谢小友既有此机缘来到此处,不妨明天也一起来试考一下,规矩和张小友一样。”
“晚生遵命!”谢明轩闻言大喜,赶紧起身和张兴一起回复道。
次日一早,考棚之内,考题高悬:一题四书文,一题经义,一题时务浅论。
张兴提笔即书,破题精准,承转流畅,八股章法纯熟,策论切中时务,不骄不躁、厚重沉稳,一气呵成。
谢明轩功底扎实,答题中规中矩,虽无大错,却也少了亮眼之处,相较张兴略显平淡,只能算是差强人意。
杨山长先阅张兴试卷,越看越喜,拍案称赞:“此文已初具举人气象,少年老成,才学沉稳,本院收定了!”
原来只是想还过世老友一个人情,没想到还捡到宝了!!
对了!
这张兴既有如此功底,自己或许可以助他更进一步。
正好慎修兄那边好久都没新收弟子了吧?
再看谢明轩试卷,杨山长微微沉吟。
谢明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低着头不敢言语。
杨山长看了看二人,一时难以定论。
这时张兴开口帮好友说话道:“山长,谢兄功底扎实、心性沉稳,稍加点拨便能突飞猛进,恳请山长给他一个自新砺学的机会。”
杨山长闻言抬眼,见张兴不矜不伐、此时还能处处顾念同窗,心中更是赞许,略一思忖便点头笑道:“谢明轩,你的文章虽不及张兴出彩,但根基扎实、态度端正,也算可塑之才。
本院便一同收下,入院之后须加倍用功,不可懈怠。”
谢明轩喜出望外,连忙鞠躬拜谢:“多谢山长厚爱!晚生一定勤学苦读,绝不辜负山长期望!”
张兴也拱手道谢:“多谢山长成全!”
杨山长颔首笑道:“从今日起,你二人便是城南书院生员。
书院会安排学舍,教习随后告知书院规条、课业安排。
安心读书,两年后的乡试,本院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两人再度拜谢,退出花厅。
两人走后,杨山长身边一个书院的执事问道:“山长,那这两人的束脩之费?”
杨山长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当然是的按正常标准收取!”
阳光洒落庭院,谢明轩长长舒了口气,笑道:“子盛兄,总算尘埃落定!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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