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先去看看县学质量如何再说。
张兴也表示外面关于府学和县学的传言都不一定真实,自己要先了解清楚情况再做打算。
为了更好了解府学的情况,正式进入府学后,张兴第一时间就想着和训导王致行拉近关系。
王训导是直接负责府学教学的,为人温和,平易近人。
平日里张兴常常主动向他请教课业上的问题,偶尔也会带些礼物和土特产登门拜访,一来二去,不到半个月,两人便熟络起来。
一日课后,张兴特意留在学堂,向王训导询问府学的教学情况,最关心的还是府学里往年考上举人的人数。
王训导闻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张兴,不瞒你说,咱们宝庆府学的教授水平有限,不说别人,就是老朽自己,也是多年不曾用功读圣贤之书了。
我们平日里教的都是基础经义,应付岁试尚可,想要冲乡试,还差得远。
这些年,府学里能考上举人的寥寥无几,偶尔有一两个,也都是后来去了长沙的书院深造,靠着那边的名师指点,才得以高中。”
张兴心里一沉,又追问:“先生,那若是我也去长沙书院求学,保留咱们府学的廪膳生学籍,可行吗?会不会违反规制?”
王训导笑着点头:“这倒无妨,规矩上是允许的,只要你按时回乡参加岁考,不荒废学业,学籍就不会被取消。
如果你进的是像岳麓,城南那样的大书院,直接用书院的岁考成绩代替府学的岁考成绩也行。
说实在的,以你的资质,留在府学确实可惜,若是能去长沙找家好书院,再苦读两年,乡试的把握会大很多。”
张兴听后,再结合自己的观察,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决定,
只不过还需先谋划一下去长沙的规划,还有读书的花费。
当然这种大事肯定要先行和四叔四婶商量,还要考虑到和周家婚事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