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郑大人,小人认罪。
但小人乃是京城太医院院判尹松之孙,还请大人看在小人祖父的薄面上,从轻发落!”
太医院院判是太医院副主管,正六品,这个官位对一个地方知府影响有限。
郑大同闻言,神色未变,语气平淡地说道:“本官知晓你的身份,但科场舞弊、诬陷考生,乃是重罪,岂能因你祖父的身份徇私?
太医院院判身居要职,想必更懂律法森严,怎会纵容子孙如此胡作非为?”
尹志高见郑大同不买账,顿时慌了神,目光转向张兴几人,语气卑微地哀求道:“张兄、邹兄,往日是我糊涂,是我嫉妒心作祟,求你们大人有大量,向郑大人求情,饶我这一次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与你们为敌了!”
张兴脸色冷峻,对于这种明确要置自己于死的人,自己不可能放过:”尹志高,你我之间并无仇怨,你却要毁我名声前程,你这种恶毒小人,不值得饶恕!“
邹运气得咬牙,当即呵斥道:“尹志高,你还好意思求情?
此次你设计陷害我们,心思何等歹毒,若不是阿财机敏,我们几人早已身败名裂、身陷囹圄,这份仇,我们岂能轻易原谅?”
陈应能也冷声道:“你妄图用卑劣手段毁掉我们的前程,如今自食恶果,皆是咎由自取,我们绝不会为你求情!”
关灵和程晗也纷纷点头,五人神色坚定,显然没有半分原谅之意。
尹志高见求情无望,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郑大同沉默片刻,心中已然有了决断:此次府试事关重大,若是将尹志高案闹得太大,恐会影响科考公信力,惹来朝廷非议;
但也不能轻饶,否则难以服众,更无法向张兴几人交代,
同时还要顾及京城御医尹松的官场影响力,不可做得太过决绝。
思索再三,郑大同一拍惊堂木,沉声道:“尹志高,犯科场诬陷罪,罪证清楚,本官依律判罚:永久剥夺科举考试资格,枷号十天,示众于考院门外,以儆效尤;
再杖责二十,罚银五十两,赔偿给张兴等人。
退堂!”
听到“永久剥夺考试资格”这几个字,尹志高浑身一震,所有的希望彻底破灭,心如死灰般垂着头,
直到被差役拖了下去,嘴里还喃喃着“我完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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