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子哥啊,是咱们惹不起的人!
怎么,你们不服,还想上去讨个说法?”
程晗刚要继续开口,程孟安跟车夫交代好后也走了过来,他打断程晗道:“不要惹事,我们先进城!”
说完他让两人把自己的中式证明递了过去。
城门官接过一看,脸色好看了一些:”原来是两位来考试的童生。
刚才得罪了!
行了,你们的马车可以进去了!”
进了城后,程晗忍不住说:”爹,那人也太过分了,他的马车差点就撞到我们了,他一句道歉都没有?“
程孟安看着儿子:”这社会有时就是只讲实力不讲道理的!
今天这种情况,我们就是做不了什么。”
张兴也拍了拍程晗,劝慰道:“程兄,愤怒是没有什么用的!
我刚才找那守门的差役问了下,刚才马车的主人是宝庆府同知曹令仪之子曹云芳。
等我们能平等的站在五品文官面前时,这分屈辱自然能找回来,不然只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程孟安欣赏地看了一张兴:“张贤侄倒是少年老成。
晗崽,你多学学你同窗,愤怒是没有用的,重要的是提升自己,让别人尊重自己,不敢欺负自己。”
进了城门不久,张兴和程晗约定在后天初十一起去府城报名,签五童互结书。
随后双方分开,张兴一人向东城的张承智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