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当然,我也没忘了它。
山门还是那个山门,大阵还是那个大阵。
门外的石阶还是那么长,比离开的时候旧了一些,长了一些青苔。
天剑宗没有什么变化,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一点。
我抱着小焰獒往山门里走。
它不叫了,也不呜了,安静地趴在我怀里,把脑袋搁在我肩上,尾巴还搭在我手腕上,像怕我再飞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