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结实实摆了二人一道!
那被换过来的卷子,才是丁等的!
瞿宗昂拿着卷子回去,就吃了几顿竹笋炒肉,疼得哭天抢地,连卢家都不想去了,直说谢家的孩子欺负他换了他的卷子。
瞿相和大郎夫妻气归气,气完了,也觉察出事情蹊跷来了。
这孩子从前最差也是丙等,可从未考过丁等,难道真是卢家有同窗欺负他了?
瞿宗昂遮遮掩掩、半真半假地说了些。
瞿家人知道他素来和邱玄同那小子交好,又去邱家问了一些所谓的真相,结合最近谢承璟出的风头,立即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谢无咎此人,是觉得自己如今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了,连堂堂相公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吧?
一定是他故意驱使儿子欺负瞿家孩子的!
瞿相对此深信不疑。
更甚至,他还在怀疑,是不是当初二皇子出事的时候,他没有帮二皇子说话,还和稀泥一般看热闹不嫌事大,所以谢无咎记恨上自己了?
“这还真是恶人先告状,那你明日当如何?”叶昭昭问。
这种事情就和校园霸凌一样,如果不妥善处理好,不管是对受害者还是施暴者,都会造成不可磨灭的童年阴影。
而作为守拙的母亲,叶昭昭又有些气愤瞿家小子,还敢倒打一耙,不让他长长记性,她咽不下这口气。
相比于才知道这件事,还有些激动的叶昭昭,谢承璟的声音冷静地厉害:
“明日,我会求见官家,让他为我们做主。”
叶昭昭一愣。
多大点事,就要去找皇帝么?
但转念一想。
也对,早朝结束时,肯定不少官员瞧见了瞿相拦着他说话,没准就会传到官家耳朵里,与其等官家信了瞿家的话先入为主,倒不如他们先发制人。
而且,还能给他们家立一个万事都仰仗君恩的人设,不亏。
“好,这事儿你心里有数就行。”
只是……“咱们是不是也得跟守拙说一声?”
谢承璟抿唇:“嗯。”
原本回来时,他是打算当着儿子的面说的。
可是,儿子给他亲手包了一个粽子。
这些话就暂时被咽下去了。
又听妻子用心疼的语气说:
“唉……也是难为他了,这才几岁啊就遇上这种事情,肯定是因为怕我们担心都没和我们提过,不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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