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地,“年轻人,做错事不要紧,最要紧的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令郎年纪尚小,若真坏了心思,谢大人也面上无光不是?”
他以为,他这么说,还是在给谢承璟台阶下,只要对方好声好气给他赔个礼,毕竟这些都是小辈之间的事情,他也不会计较太多。
但显然,他错估了谢无咎这厮护犊子的坚定。
龙章凤姿的青年义正言辞:“犬子虽年幼顽劣,品性却无半点差错。”
瞿相的脸色一下就黑了。
不知好歹,不知所谓。
又听他继续道:“此事,下官会查个水落石出,届时若真是犬子所为,必当登门谢罪,自请从卢先生处退学;若另有隐情……也请瞿相公还小儿一个公道。”
还公道?
要他一个朝廷相公,给一个五岁稚子还公道?
瞿相公一口气上不来,险些噎死了。
他注重养生之道,已经许久不发脾气了。
原本,自己只是想刺一刺这个近来越发风头无两的年轻人,让他明白这朝廷不是他的一言堂,却不想,此人还是一如一年前那般锋锐。
“好,好好好!谢大人既然不相信,尽管去查!”
他等着这父子俩登门致歉!
言罢,甩袖离开。
当天下午下值,谢承璟就去了一趟卢家.
没赶上儿子放学,便只和卢文令说明了此行的来意。
卢文令能不知道这些学生之间的小九九?
每次考试,他在上头监考,底下的学生走神一下他都能发现。
之所以不出声提醒,还假装闭目养神,不过是因为,他注重的学生唯有自己唯一的弟子守拙。
其他那些公侯高门子弟,能学到多少都是自己的本事,他可不负责。
而万幸的是,守拙迄今为止,没有出现任何不好的苗头,嗯……将计就计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