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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若日月之明,离离如星辰之行……这是刘勰和子夏说的,你父母为你取这样的名字,也是费心了。”
世人为女儿取名,大抵很少会在《尚书》和《文心雕龙》中选,往往在诗经里寻字才惯常。
说起这个,叶昭昭面上笑意不改。
是啊,爸爸妈妈为了她的名字,可是翻遍了古籍古书,才选定的。
至于叶奎是怎么给她取的,她就不知道了。
娴妃是越看她,越觉得喜欢。
生得好、规矩全、心性佳,还有手艺……别说谢承璟了,她见着都觉得心动,只可惜她前二十来年没生个儿子,否则有这样的娘子做儿媳妇,她每天得多开心?
兴头上来,看出叶昭昭也不是那种迂腐古板的小娘子,娴妃索性不装什么端庄了,直接挥退了多余的宫人,拉着她就说:
“我一见你就觉得投缘,往后我也不叶氏叶氏地叫你,太生分了,就叫你昭昭吧。”
叶昭昭谦逊一笑:“娘娘太抬举臣妇了……”
娴妃不管:“你也别一口一个臣妇,我这儿从前都不讲究这些,也是现在日子好起来了,不然你看元宵,之前我俩都一块儿睡在榻上打叶子牌的。”
元宵,元宵欲言又止。
她两次想要阻止,但都来不及开口,就听自家娘娘已经继续口出狂言,可见是真的吃美了。
只能希望谢夫人不是个嘴上没把门的吧。
叶昭昭也是终于确定,谢承璟的评价是真的。
她冲娴妃真心实意地笑了笑:“那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一待,就是一个时辰过去。
叶昭昭嗓子都快说哑了,榻上的中年美妇人依旧兴致勃勃。
娴妃实在是好奇摆摊开店遇到的那些事那些人,缠着她讲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