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晚些过来吗?怎么提前来了,她们都没去迎接。
就见谢承璟已经率先起身,安抚地看了她一眼:“我去。”
很快,那日见过的齐隽,就领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年进来了。
“姑母!您怎么也来了?”见着长公主,身穿一袭朱红锦袍的齐旸咋咋呼呼喊了一声。
而后环顾一圈,奇道:“咦,守拙今儿不在?”
长公主也是进了包厢才知道,那孩子年纪小,怕带不住,故而今日没来。
不过能看见谢承璟,也尽够了。
齐旸只认识表哥和姑母,不曾见过叶昭昭这位传说中的表嫂,一眼看过去,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作为春意居的东家,今日第一天开张,叶昭昭很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了新裁的浅杏色对襟褙子,底下一条月白罗裙,发间戴着长公主赏赐的头面,特别是那只鎏金缠枝菊珍珠步摇。
行动间,三串米粒大小的珍珠就垂在耳畔,光泽莹润,越发衬得那张美人面顾盼神飞,巧笑嫣然。
然后,齐旸后脑勺就被齐隽拍了一下:
“你小子发什么呆呢?还不快些给表嫂见礼!”
齐旸这才愣愣地眨了眨眼睛,“哦哦!表嫂好!”
叶昭昭没当回事,笑吟吟回礼:“六皇子。”
齐旸,齐旸还有些怔神,眼珠子僵住了似的。
之前在卢先生家读书,他只当守拙那孩子是亲儿不嫌弃亲娘,故而话里话外都是夸赞这位表嫂。
他听了都觉得肉麻兮兮的话,守拙是不要钱地往他阿娘身上堆。
现在一想,从前几年,多的是人说这位表嫂恶毒刻薄,虚荣自私……但没人说过她丑啊!
怪不得表哥去了一趟江南,放着满汴京的贵女不要,娶了表嫂呢。
这下说的通了。
胡思乱想着,他忽然感觉对面传来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情绪浓烈到他想忽视都难。
一抬眸,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