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醒酒,亲眼撞见了太子和淑妃抱在一起。
淑妃顿时声泪俱下,声称对不起官家,肚子里的孩子是太子的。
而太子一时间竟也没有为自己辩解,直接跪下认罪,说自己几个月前酒后失了神志,侮辱了淑妃。
官家气急攻心,差点吐血,当即就废了太子。
谢承璟也是后来听齐隽辩白、以及查找当年的蛛丝马迹才得知,所谓的酒后侮辱淑妃,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齐隽喝得烂醉如泥,完全没有行房事的能力,更不可能在那种情形下避开守卫和宫人强迫淑妃。
后来被官家撞见的那一次,更是淑妃二话不说,就冲上来死死抱住他,说她算过日子,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问他该怎么办。
齐隽当场就懵了,但他真不确定那天有没有碰过淑妃,官家一问,立即什么都招了。
他还想着让父皇为自己做主,却不想,父皇直接一道圣旨废了他的太子之位,将他赶去看皇陵。
如此看来,就是淑妃和人一起算计了齐隽。
这个人是谁,呼之欲出。
叶昭昭都被这傻孩子气笑了。
她期待了半天的阴谋算计,结果这么简单就被人害了。
不愧是能将家国大事全都交给摄政王、儿子长成之后又立即传位做太上皇不理庶务的男人,够菜。
“那现在呢?现在这件事还没有了结?”叶昭昭问。
谢承璟拧了拧眉:“睿王咬死不承认,而王含章,逃了。”
叶昭昭瞪大双眼,还能这样。
“她一个弱女子,如何逃走的?”
谢承璟:“睿王逼宫当日,她大概有所预料,率先收拾了包袱细软,挟持了一位侧妃,逃出了睿王府,不知所踪。”
叶昭昭目瞪口呆。
此时此刻,天牢。
任玉瑶抓着牢房栏杆,喊得嗓子都哑了:
“我可是忠勤伯府的小姐,你们不给我饭吃,我要让忠勤伯府把你们都杀了!”
“王含章那个贱人!她勾引了齐慎不算,还害得我一直在这儿关着,有没有王法了?!”
“我也是被她要挟的,凭什么睿王妃和廖侧妃都能被放回去,就我还得关在这儿?!”
一连十几日,她骂也骂了,哭也哭了,求也求了,可这些狱卒完全不理会她。
问就是,王含章还没捉拿到,身为最后一个和她有接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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