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叶昭昭生理性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脑子里不断炸烟花,还听见身后男人恶劣的笑声。
他捧着她的脸颊,唇瓣吻没她眼角的泪珠,继而一点点轻啄着往下。
最后停在她唇边,流连厮磨,亲一口就问一句:
“夫人哭什么?很难受吗?那这样呢?”
“夫人还记不记得,当初说要与我兄妹相称?”
“夫人现在呢?现在还想吗?”
“这椅子真好,咱们多打几把吧?好不好?”
躺椅摇摇晃晃,上头交叠的人影也摇摇晃晃。
叶昭昭连扇他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是被抱着去洗澡的。
浴桶里,又是好半天出不来。
几个新来的丫鬟守在门外,面面相觑,哪里见过这阵仗?
还以为这位谢大人后院一个女人没有,夫人八成是要从她们之中选两个通房什么的。
却不想,这夫妻两个感情好的令人咋舌啊。
还好还好,总比那些乌烟瘴气、妾室庶子女一大堆勾心斗角的府邸强。
次日是休沐。
要不是记挂着明日得带守拙出去放风筝,谢承璟压根舍不得睡觉。
当然,也因为妻子踹了他好几脚,再闹就真的要恼他了。
一早,一家子人吃着饭,就听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是谢叔亲自过来通传的,他面色不太好看,说是谢家二房的人来了。
谢家二房?
之前将谢家大房赶出来,后来平王倒了、小年那天去甜水巷送银子,现在这是又要没脸没皮地巴结上来了?
叶昭昭放下筷子,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谢承璟。
却见他神色淡淡,仿佛早有所料般,开口道:“让他们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