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都会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一直滔滔不绝、讲个没完吗?
她问:“是不是最近阿娘和爹爹太忙了,守拙不高兴了?”
守拙点点头,又摇摇头。
“阿娘和爹爹忙,可守拙没有不高兴。”他一字一句认真答道,“守拙也要读书,我们本就有不同的事情要做,不能时时刻刻待在一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叶昭昭脚步微顿。
守拙还没过五岁的生辰,竟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扪心自问,孩子懂事,她应该高兴的。
可不知为何,她垂眸,看着在夜晚微弱的光线中,眉眼逐渐舒展、稍稍褪去了一两分稚气的小孩。
见他稳稳迈着小短腿专心走路,目光沉静,她反而有些心疼。
叶昭昭放柔了声音:“是阿娘疏忽了,从回来就不曾好好陪我们守拙,等你和爹爹休沐,咱们一家三口去城外放风筝玩,好不好?”
守拙仰头,看着她,似是有些疑惑。
阿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放风筝了?
不过,也可以,只要和阿娘待在一起就可以。
“好。”他弯唇一笑,露出两排白皙如小米粒般的牙。
回到家,洗漱完,叶昭昭还在点灯夜战。
菜单标准化流程和员工培训大致的东西搭建好了,还有些细节要推敲一下,明日最好得和柳霏她们开个会讨论,尽快对其颗粒度。
写得满满当当的纸叠了一张又一张。
忽的,身后掠过一只手,轻轻抽走了她正欲去蘸墨的笔。
后背更是贴上了一堵温暖且厚实的人墙,几乎将她密不透风地圈进了怀里。
一时间,沐浴过后的清淡皂荚香气萦绕于鼻尖。
叶昭昭扭头,就对上谢承璟那张好看得有些过分的脸。
哪怕已经近距离看过无数次,但每次凑近看,都会给她带来一次视觉的冲击。
他生了一副极其优越的骨相,高而清晰的眉骨下,是一双深邃狭长的凤眸,眼睫纤浓。
眸底深沉如一汪静潭,像是能将她吸陷进去。
叶昭昭看着他,眨了眨眼:“怎么了?”
“怎么了?”谢承璟的左手就撑在她另一侧的桌面上,将她整个人都包围在怀中。
那股子皂荚的味道里,好似还含着些什么别的东西,叶昭昭越呼吸就越觉得脸热。
这男人,在洗澡水里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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