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色香味俱全,就差没直接去厨房给叶昭昭露一手了。
最后一位罗大厨,也是最让叶昭昭犹豫的一位。
他的技能可谓是平平无奇,每一项都沾点,但是每一项都不精通,但他有柳霏说好话:
“罗大厨也是个可怜人,去年他老母重病花了家里的所有积蓄,可还是没能挺过来,今年开春,妻子又病倒了,他又四处与人借钱给妻子治病,他还有个儿子,原本在城外的书院念书,夫子都夸了的,如今也不去了,就专心在家里伺候阿娘……”
说起这些,罗大厨反而比叶昭昭预想的豁达。
他是个年约四十的中年人,生得高瘦,眉眼有些疲惫,但仍强笑着摆摆手,示意柳霏别再说了:
“柳掌柜,多谢你帮我说好话,可我的本事我自己知道,从前能来这里做事,就已经是您网开一面了,今日也是我自己腆着脸跟过来,东家娘子您勿怪,断不是柳掌柜有意于我行方便。”
他说这话,显然是不希望叶昭昭误会柳霏带来的人不中用。
叶昭昭不知道这罗大厨的事是不是真的,便问:
“你妻子如今生了什么病?吃的哪些药?”
说起这个,罗大厨故作轻松的眼神都黯淡了下去,声音有些发沉:
“大夫说,是症瘕积聚,也是当初生孩子时家里光景不好,未曾调理完全身子……吃的药是大黄三分、当归两分、山茱萸五厘、皂荚二厘、细辛、戎盐……一日三贴,饭后服用。”
血瘕,对应的是现代医学的子宫肌瘤或者卵巢囊肿,但到了威胁生命的地步,便是恶化后的子宫癌或是卵巢癌。
古代没有造影技术,遇到这样的病只能等死。
又听罗大厨将药方都说的如此仔细,叶昭昭已经信了五分。
最后面试了三个跑堂的伙计。
三人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纪,但工作经验已经有好几年了。
工作能力没的说,应付奇葩客人的能力也在跟着柳霏几年耳濡目染锻炼起来了,都还不错。
叶昭昭再度叫了徐马二人进去,开门见山道:
“我欲从你们三位掌勺师傅中,挑两人留下,但罗大厨和我说了他家中情形,我很是同情,一时之间又有些为难。”
“不若这样,你们若是也有难处,尽可以与我说,我综合考量,看留哪两人下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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