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健健康康的。”
原书里,大大小小的战役谢晏时不知道打了多少场。
从十四五岁,一直打到四五十岁,要不是被新帝猜忌拥兵自重,看样子还能活蹦乱跳地继续发光发热几十年。
这样一个皮实的小孩,肯定会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
但这些话,叶昭昭不能说。
谢承璟并未流露出叶昭昭预料之中的担忧,语气风轻云淡:
“这是他执意选的路,无论死伤,结果都得由他承担。”
叶昭昭就知道,他并非是不在意,而是如今他想伸援手,也鞭长莫及,而且,也是为了让她别跟着揪心。
她反手捏了捏谢承璟的小指,尽量让声音轻快一些:
“那等谢小将军回来,我们给他接风洗尘,办庆功宴。”
新宅子没问题,随时都可以搬过去。
叶昭昭想的是,先和谢家人问一嘴,看看他们要不要去雇人,然后再搬家。
都是四品官眷了,家里有几个仆人,再正常不过。
现在住在甜水巷,大事小情有程慧和灵娘帮着打下手,也不是长久之计,两人以后还是得在春意居工作。
至于甜水巷和平安巷的小院,也不空着,叶昭昭打算改成员工宿舍。
现在日子好起来了,就得公私分明。
家是家,公司是公司,灵娘毕竟不是奴婢,也日渐长大了,一直住在谢家也不方便,正好和程慧做个伴。
马车晃晃悠悠地回了甜水巷。
蛤蟆赶车是越来越稳了,叶昭昭靠坐在谢承璟身边,这几日东奔西跑的,都有些困了。
才打了一个哈欠,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扭头看一旁的男人:
“你是不是说,有两件事?除了宅子,还有呢?”
“夫人回去就知道了。”谢承璟揽着她靠在自己怀里:“还有些路程,睡吧。”
还卖上关子了。
叶昭昭主动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闭上了眼睛。
四里路并不远,车走得慢,也很快到了。
下了车,叶昭昭一眼就看见了静静伫立在自家小院门口的人影。
是一个身穿深色修身劲装,面容坚毅冷肃的女子。
她生得清秀俏丽,眉眼却满是锐利和冷淡,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看上去格外古板严苛。
她也看见了下车的两人,随即上前半步,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声音冷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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