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楼的脚步声“噔噔噔”越来越近。
叶昭昭偏头看去。
包厢门没关,谢静棠一口气冲了上来,有些气愤、又有些兴奋往她这边小跑过来。
“嫂子,砸咱们店的人找到了!”
“你绝对猜不到是谁!”
“是建安郡主!”
“不对,现在她已经不是郡主了,是雍王的独女,齐颐安!”
“她被官家罚了,褫夺郡主封号,立即遣返回临安,还要在府上禁足一年!”
信息量太大,叶昭昭一时间都愣住了。
建安郡主,带人砸了她的店?
不是,为啥啊?
自己招她惹她了?
当初华严寺庙会的时候,齐颐安不是还挺正常的吗?
她问:“为何?”
谢静棠一屁股坐在了叶昭昭对面:“还能是为何?肯定是雍王在背后搞的鬼!”
叶昭昭:?这又和远在临安的雍王有什么关系?
谢静棠其实也不太清楚,但她知道结果:
“不过嫂子你放心,雍王一家子这次被官家敲打了,之后肯定不敢轻举妄动了,还有食铺这次的损失和补偿,也一应由齐颐安的私库里出,银钱怕是已经送去甜水巷了。”
“说起来,这事都是大哥的错,要是他没有这么大出风头惹眼,咱们家也不会被人盯上。”
“就是奇怪,为何他们要将大哥的字画拿走呢?那些东西也不值什么钱呀。”
此时,那八张字画,正安安静静地摆在清源郡主的案前。
她目光欣赏地从那些俏皮有趣的画面和字里行间掠过:
“真是想不到,谢大人还有这样的巧思。”
婢女连连应是:“是啊,往常只听人提起他古板严苛,戒律清规,不苟言笑……大概私底下也是个鲜活恣意的郎君。”
清源郡主目光忽然一黯:“就是可惜了颐安妹妹。”
“本来这件事,她也只是为了帮我而已。”
婢女连忙劝导:“郡主可千万别这自责,那位可是雍王膝下的独女,千娇百宠着长大的,要什么没有?区区一个郡主封号罢了,有没有,人家都是临安明珠。”
“倒是郡主您,若是在汴京没能寻得一门好亲事,那可就……”
未尽之语,不用她说,清源也明白。
她垂眸,也没了再看眼前字画的心思:
“是啊,不过是一个郡主封号,等过两年,雍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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