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一个朝廷命官,纡尊降贵来我扬州城这样的小地方,原来是和我夫人早有了首尾,来大闹婚宴了。”
他忽然歪了歪头,眼神浮夸的好奇看向叶昭昭:
“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五年前?还是半年前?”
他没有错过方才叶昭昭见到这位沈大人第一眼,就喊出了他,此刻更觉得有一种被背叛了的羞辱。
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在他的成婚宴席上,还有男子为了叶昭昭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追过来抢亲。
叶昭昭,你真是能耐得很。
而叶昭昭被两人抓着手,手腕本就经过几天的绳索束缚而酸痛不已,现在更是疼得厉害。
她嘶了一声,就要挣开苏知远紧紧扣着的手腕。
却不想,因为这一声,沈则清反倒先怕她疼,松开了手。
就是这一下,苏知远直接将叶昭昭拽了过去,力道之大,叶昭昭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就被他箍在了怀里。
一只手直接掐上了她的脖颈,不知道是在威胁谁,还是只是单纯的泄愤。
沈则清紧张叶昭昭,声音都急促了几分:“你放开她,此事与她无关,皆是因为我不忍见她被强迫着说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呵。”苏知远的手寸寸收紧,手中脖颈纤细脆弱,仿佛轻易一折就断。
可真到了能拧断的时候,他又有些不忍心。
他真恨自己的不忍心。
“放开她,可以。”苏知远轻飘飘扫了一眼大堂。
宾客已经跑得干干净净,满堂的红绸在春风中孤零零飘着。
苏家的家丁已经围了过来,将眼前男人和他的随从堵得严严实实。
“你搅坏了我的婚宴,实在让我恼火,不如今日就让我打一顿出出气,只要我尽兴了,我就放她走,如何?”
叶昭昭也是觉得自己倒了血霉,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一听这话,立即出声提醒:
“沈大人,你别管我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