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承璟眉眼深沉得可怕,连日来奔波于刀光血影之中,不曾好好休息过片刻,他的嗓音已是冷硬如铁,口中吐出两个字:
“即刻。”
他的妻子,还在扬州,等他去接她。
昨日晚间,他就收到了萧文廷和卢沅的信,信上简略说明了甜水巷小院门外尸体还有妻子失踪了好几日的事情。
他拿着信找到齐隽,齐隽这才畏首畏尾地将自己收到的长公主送来的信拿了出来。
齐隽几乎是哭着求他先别走,至少等官家回宫之后,那会儿朝廷定会出钱出力出人随他去扬州救人,只求他再等一日。
谢承璟一夜都未合眼。
天知道他在知道了事情始末之后,是何等的煎熬难耐。
他在汴京为妻儿老小争太平盛世、一世平安,而他的妻小却在遭受着灭顶之灾。
他不敢想,妻子一个柔弱的女子被苏知远那厮掳走后会发生什么。
但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让苏家、乃至于幕后之人付出代价。
他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让他连妻子都护不住的。
睿王叛党彻底被清剿,镇北王府主动投诚献上所有来往的信件、声明王府俱是被睿王母子挑拨才会行差踏错,散尽家财,才得到了官家的宽宥。
甜水巷得到了谢承璟官复原职四品中书舍人、东宫少詹事的消息,喜不自胜的同时,又听闻他马不停蹄去了扬州寻人,一时间每个小姑娘都心惊胆颤,不明白为何人去了扬州。
扬州,那不是叶娘子的故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