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步,避开他欺身逼迫的气势,重新拉开距离。
“苏公子慎言。”她的语气平静而疏离,“你我之间,本就没什么交情,至于我过得好不好,也不劳苏公子挂心。”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苏知远目光都不曾移动半分,盯着潺潺的流水出神一般,轻声开口:“站住。”
叶昭昭会听话才怪。
她几乎是甩开了膀子想跑。
可下一秒。
几个彪形大汉忽然从人群里走出来,把她的去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唯一剩下的,只有苏知远和身后的河水。
苏知远像是根本没听见她话里的疏远之意。
他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一只巴掌大的锦盒。
打开,里面躺着两粒大拇指大小的紫色珍珠,莹润饱满,品相极好。
“我来汴京,也不是为了别的,前些日子,南边来了一批好珠子,我特意挑了两颗,你从前在扬州时,最爱戴珍珠耳珰,还记得么?”
叶昭昭看也没看那珠子,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苏公子,玲珑回扬州之后,你见过她么?”
苏知远神色不变,甚至笑了笑:“玲珑?她可不曾来找过我,我还以为,她仍在你身旁服侍。”
他这话说得真诚。仿佛真的不知情。
说完,又捻起那颗价值千金的珍珠,抬手,隔空比在了叶昭昭的耳垂上。
苏知远眼中泛起被惊艳到了的欣喜,自顾说道:
“这珍珠,很配昭昭。”
“你我大婚时戴着,肯定很美。”
叶昭昭浑身一僵,而后遍体生寒。
因为不知何时,河边的百姓都被驱赶光了。
她周围,竟然只剩下苏知远和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