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童,又简单又纯粹。
不知为何,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只是越笑,心中就越滞涩,像是吃了未经叶娘子之手炮制的香柚,又酸又苦,让人喉头发哽,难以下咽。
沈则清静静看着她,目光温煦,轻声道:“这灯很衬叶娘子。”
“所以我才想赢到手呢。”叶昭昭这才注意到他竟没走,身边也没有随从,就这么一个人逛灯会,手里也没有花灯,与周围的热闹相比,显得有些单薄。
可她没有窥探人隐私的爱好,随口道:
“那沈大人先逛着,我也去那边看看守拙他们回来了没有。”
她看了一眼远处的鳌山,都快看不清了,可见自己已经走了有多远。
沈则清微微颔首,语气寻常:“正巧沈某也要去那一头,不若叶娘子与在下同行一段路。”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真的只是因为目的地一致,所以邀请她一起走过去。
等等,叶昭昭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已婚已育的妇人身份,人家这个钻石王老五、宰相潜力股,能对她有什么意思?
走就走吧,反正只一小段路,就算她不答应,这目的地相同,还能故意绕远路去避嫌?
她不再多想,晃了晃手里的宫灯:“那好,沈大人手里没有灯,我就将这灯光借沈大人一段,省得你看不清楚路。”
沈则清唇角弯了弯,“好。”
两个人并肩汇入人流,中间不远不近隔着尺余的距离,在满街光影中慢慢往鳌山方向走。
即便没有紧挨着,路过的百姓依旧没有从他们之中穿过去,毕竟目光落到这对年轻男女的脸上,赞叹之后是更大的赞叹。
男俊女美,连小娘子手中那盏精致华丽的宫灯都被衬托得逊色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