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点点地意识到,那或许是她的未来。
所以她不是没有反抗过、挣扎过,甚至还想过离家出走保住小命,可还是被一步步影响嫁来了汴京。
如今她解除了桎梏,想起了现代的事情,再一结合这具身体已有记忆,重新去看十五岁前、在扬州的经历,也觉得如梦似幻,格外美妙。
扬州和汴京不同,冬日不上冻,意味着上元节和七夕节一样,都可以放花灯。
数以千计的花灯静静地飘在宋泾河和五湖之中,和天上星水中月交相辉映,照亮了岸边虔诚祝祷的一张张面孔。
小小的叶昭昭也如守拙这般,牵着爹爹阿娘的手,走在如织的行人中,好奇地去猜想他们的愿望是什么。
这一世,阿娘不似现代霸道总裁一般要强的妈妈,是个温柔如水的女子,她晃了晃叶昭昭的小手指,笑问她是不是也想去放一盏花灯。
身穿常服的贪官爹爹就皱眉看着身侧人群,想了想,掐着她的腰举起来,让女儿骑在自己的脖子上,问她要买哪一家的花灯。
如今想来,竟好似已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阿娘?”
守拙晃了晃她的小指:“阿娘,守拙给阿娘买花灯。”
叶昭昭回神,垂眸看去,又看他手指的方向——
那是一家挂着各色花灯的门店,绢灯、无骨灯、羊皮灯、罗帛灯、影灯……各色花灯灯笼,看得人眼前一亮。
但比起感动于儿子的孝心,叶昭昭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她挑眉看向幼崽,戏谑问:“你给阿娘买?哪儿来的钱?”
堪堪开蒙的小崽,就算平日里有点零花钱,数量也绝对不会太多,百来文钱就顶了天了,要买这里的花灯,不得全花了去?
守拙神秘一笑,也不瞒着亲阿娘:“是老师给的压岁钱。”
嚯。
千算万算,漏算了还有卢文令这个长辈。
叶昭昭想到自己年前才给两个卢家送去的腊排骨节礼,问:“卢先生给了你多少?”
守拙停顿了一下,才伸出一根手指:“十两。”
叶昭昭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十两银子也不多,等明日她送守拙去卢家时,再送一些节礼,顺道感谢一下卢先生的拳拳爱护之心。
没得自家送娃去读书,反倒收人家老师的礼的。
一时间,她也没发现,儿子已经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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