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昭出去,一路走,一路说着接下来开春要下什么种,养多少鸡鸭牲畜。
员工汇报工作,叶昭昭一贯是不会打断的。
但等人说完,她就要开始细问了。
“去年这五十亩地的收成,我记得是亩产两石半,但据我所知,这些都是上等田,亩产至少三石,少的那些是什么原因?”
叶昭昭是打听清楚了的,这些地中途虽被萧家接手了大半年,可人家知道这是谢承璟母亲的产业,压根就没多管,甚至都是原班人马,连萧家自己的管事都不曾安排来过。
庄头姓刘,四十出头的年纪,生了一张忠厚本分的国字脸,闻言先是一愣,而后拱手笑道:
“少夫人好记性,实不相瞒,去岁的收成确实不如寻常上等田,那是因为,早两年大少爷受人之托,用了北边贩来的麦种,说是能增产两成,可咱们这儿的地和北边不一样,试了两年下来,不但没能增产,反倒还比往年少了好些,我正要和少夫人回禀此事呢,看是否还要继续?”
他话是这么说,但要是叶昭昭没问,他估计也不会提。
所以,这是看叶昭昭并非甩手掌柜,不好轻易糊弄,才赶忙找补。
叶昭昭回忆了一下,不清楚这回事,谅刘庄头也不敢骗她,便点点头:
“两年不曾增产,可找出了原因?”
谢承璟是东宫心腹,因为当初太子已经接手了小部分朝政,他要做的事情总是又多又杂,堪称给太子擦屁股第一人。
有些公务上的事情,叶昭昭不会问,谢承璟自然也不会和她说。
但若是真能培育出良种,提高粮食产量,这是造福天下百姓的好事,她多问一嘴也不费什么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