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无耻!
段恒当然不会给一百两,只说家里还欠着钱,让谢叔作证,无奈聂家人这回也是有备而来,压根不信。
不仅如此,还拿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交换的两家信物,说他若是悔婚,就闹到整条甜水巷的人家都知晓,甚至闹到段恒的东家那里、闹到官衙里去。
段恒是彻底整怕了。
等聂家人一走,大小伙子就对着谢叔含泪说,说自己不会让聂家人得逞,更不会连累东家,过两日就去找别的活计。
叶昭昭还当是什么事。
不过换了谁,遇到这样泼皮无赖一样的人家,也要烦恼一阵子。
她点点头:“这件事我知道了,一会儿我找段恒谈谈,看看他是怎么个想法。”
找别的活计,那谁来给她赶车啊!
她可不会赶骡车,这年头虽然不用考驾照,但真得要技术,否则怎么在车马如织的汴京安全行驶。
谢家除了一个谢叔年轻时候赶过车,其他人也是一头抓瞎,总不能谢叔又要做会计又要做司机吧,太为难他老人家了。
等去了平安巷,将吃食都装上推车,叶昭昭没急着坐上车,而是看着比平日里沉默了许多的段恒,问:
“我听说前些日子,你家里有些事?”
段恒去解骡子绳子的手一顿,直起身子看了过来,眼白里还有些红血丝,显然昨晚上没睡好。
他挠了挠头:“叶娘子,你都知道了啊。”
“我确实想去参军,要是我有了军功,哪怕只是个百夫长,也足够聂家不敢再找上门了……”
叶昭昭:?
什么情况,怎么谢晏时要去参军,这小子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