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里,两人视线相撞,一个清亮,一个沉戾。
“当然重要,”叶昭昭摸不着头脑:“那是妙娘辛辛苦苦画的,这份心意很难得。”
哪有弄坏了人家东西,不第一时间告诉她的?
谢承璟盯着她看了几秒,确认她应当是不在意那画中画了什么,只是珍惜送画之人的情意,才收回一些情绪:
“哦,只坏了一页。”有沈行之的那一页。
叶昭昭想了想,那应当不算严重。
但是,怎么弄坏,会只弄坏一页?
她还想问究竟是如何坏的,额头上就落下一个温暖柔软的吻,谢承璟语气有些倦意:
“睡吧,天亮我要出城一趟,短则一两日,长则三五日。”
他方才收到了皇陵那边来的信鸽,里面只有一句话:“奸人害我,表兄速归!”
很显然,二皇子又中了什么奸计,等待他出手相帮了。
虽然很不耐烦,但谢承璟早已习惯。
他年轻时,甚至有些大逆不道地想过,如果他是官家,膝下只有这么几个扶不上墙的儿子,怕是当即就要从宗亲中挑选得用的孩子过继,也好过把江山继承给其中的某个废物祸害。
果然是又要出门了。
叶昭昭搂紧了他劲瘦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蹭蹭他温暖且富有弹性的胸膛,这么大一个人形火炉,明晚就抱不到了,忽然有些不舍。
她感觉,谢承璟出远门的频次和时间都越来越多了,这才回家一天呢,明早又要走了……
废太子啊废太子,请别再依赖表哥,快快长大吧。
次日,大年初二。
晨光熹微时,谢承璟起身,吻了吻还在熟睡中的妻子,没有惊动任何人,简单收拾了行囊,就离开了家门。
一出甜水巷,就有一人两马等在了巷口。
“大人!”暗卫廿七拱手行礼,低声急切喊了一句。
看见来接应自己的竟然不是常来的廿一,谢承璟心中顿感不妙。
“出城再说。”谢承璟将行囊丢给他,自己则飞快蒙上面巾,翻身上马,夹紧马腹,策马往城门出疾行而去。
一路从主街到城门,顺利出来后,马儿速度更快。
廿七早就练就了一番保持距离的同时又不叫旁人听见自己说话的本领,此刻飞快向谢承璟回禀除夕当天发生的事情。
简而言之,就是睿王派人盗取了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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