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颈侧,嗓音低哑,带着丝饱餐一顿后的餍足和慵懒:
“昭昭哪怕不戴钗环,在我眼中也是唯一惹眼的人。”
叶昭昭听得多了,现在也能完全不为这些甜言蜜语心动,毫不留情地“啪”一下打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低声警告:“门开着呢!”
昨晚也算是小别胜新婚,两人折腾了半宿。
要不是惦记着今天得出门,谢承璟恨不得把她做*死在床上。
去附近几家相熟的人家里拜了年,又接待了好几家来拜年的街坊邻居,忙到了下午,终于得闲出门逛会儿。
一家人浩浩荡荡出了门。
除夕、年初一和初二,是城中最热闹的三日。
汴京百姓有正月初一出门游街的习俗,妇人戴花、小儿击鼓、城北街头巷尾的关扑摊子更是全城最热闹的去处。
关扑者,以物为注,掷骰、投壶、套圈、猜枚,任凭谁都能下注参赌,赢彩头输彩头——
但,这是官府明令禁止的游戏,只在过年这三日开放。
是以,隔着老远,叶昭昭就看见前头围了不少人,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城北最大的一片关扑聚集地。
好家伙,搁这聚众赌*博来了。
道路两旁摆满了临时支起来的关扑摊子,幡旗招展,锣鼓喧天。
有掷骰子猜点数得银钱的,有套圈赢泥人瓷瓶的,有投壶赢绢花果盒的,还有转盘射箭投飞镖的……
叶昭昭看着这在现代也不算无聊的玩法,倍感大开眼界。
“阿娘,爹爹,我想玩那个!”守拙很快被一个投壶摊子吸引了目光,一手牵着一人,就要往那边冲。
摊子前已经围了一圈人。
叶昭昭仔细看去,地上整齐摆着一排细颈陶壶,壶口比铜钱大不了多少,规则是投者在五步开外将羽箭投入壶中,一矢中者得糖画一个,连中五矢者得彩缎一尺,连中十矢者得银锞子一对。
守拙想要糖画,叶昭昭却观察起了正在投壶的两人,看那羽箭的做工和微微弯曲的角度,就知道这绝不是个简单的游戏。
摊主是个圆脸老汉,见人越来越多,正咧着嘴笑:
"来来来,新年好手气,十文钱五支矢,投中即有糖画,最少二十文便可得一两银锞子!"
守拙见怂恿不了阿娘,只好仰头转看向爹爹。
谢承璟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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