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
“况且,我还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呢,等你哪天觉得翅膀硬了、打算抛下师傅飞了的时候,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灵娘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信誓旦旦保证:“不会,灵娘绝不会抛下师傅。”
叶昭昭细细与她说,并无半点不耐烦:
“至于你担心的,我离开甜水巷,那还是没影的事儿呢,我才买了铺面,哪里就能再置办得起大宅子?且有的等。”
“真到了那时候,我身边也缺个能调教新厨子的大师傅,难不成还能放着现成的你不用,反倒去雇旁人来?”
青春期易感期的小孩,就是需要人完全的肯定,才能彻底安心。
果然,听她说完这么多,灵娘的情绪也渐渐平稳下来。
小女孩又觉得有些丢脸似的,“是灵娘不懂事了,因为这点小事就来找师傅哭……”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长久地压抑着,好不容易挨到现在,实在熬不住了。”叶昭昭摸了摸她这几个月养得黑亮光滑了一些的头发,认真说:
“我们灵娘是个难得的好孩子、性格良善、老实乖巧,还有天分,这样好的孩子,我才不会推出去,便宜了别人。”
灵娘抿了抿唇,心里像是开出了漫山遍野的小花,一朵又一朵,鼓囊里带着点酸涩。
她才没有师傅说的这样好,是师傅好。
今夜,纠结了许久、为此事辗转反侧好几日的灵娘,终于睡了个好觉。
梦里,都是师傅柔软的目光和手指。
她觉得,在师傅说的那些美好的品质之前,她更应该是个幸运的人,否则也不会遇到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