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本事。”
卢文令语调平平,显然不会看在这是谢无咎的孩子,还是唯一一个有名分的弟子份上,就多给守拙开小灶。
叶昭昭也不介意,又勉励了儿子几句。
等夫妻俩带着孩子先去拜会父亲,卢文令这才拢了拢胡须,颇为奇怪地问随从:
“你帮我回忆回忆,去岁夫人唾骂的那个谢家叶氏,是不是刚才那位谢夫人?”
随从也尴尬着呢:“正是那位谢夫人。”
“可小的瞧着,谢夫人行为举止并无不妥……想来,想来只是夫人与她之间有些误会吧。”
去年东宫的小皇孙办满月,一众夫人女眷齐聚宫中,好生热闹。
可谢家叶氏,张狂跋扈,竟对着小皇孙的长相出言不逊,说小皇孙生得与太子不相似,这可直接将刚出月子的太子良娣气哭了。
卢夫人是良娣姨母,很是同仇敌忾,回家就向丈夫狠狠骂了一顿叶昭昭,最好能在朝堂上弹劾谢家。
卢文令很不耐烦想这些女人家之间的官司,想了一会儿就抛到脑后去了:
“罢了罢了,谢无咎也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性子,若是妻子当真如传闻中不贤,今日也不会一家人和和气气登门。”
随从讪讪应是。
另一边,一家三口一道去拜会卢公。
刚进去,守拙就被院子里巨大的水塘给惊着了。
原因无他,这时节的汴京,外头河面湖面都结冰了,这儿的水竟然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儿!
一个打扮朴素的老叟,就坐在水边,手里握着根竹竿,看样子是在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