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虫瞬间跑了。
做官?
她要是有那个从政的天赋,干脆带着谢承璟造反自己登基算了,还给皇帝打什么工?
这儿可不像现代的体制内、铁饭碗还有人权,做官是随时会掉脑袋的高危工作。
她觉得,还是当个体户最爽。
至于刚才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提出了一条看似合理的良策——
那纯是因为今天收到了苏知远那个啥掉的信,心里鬼火冒,就想搞他一手。
在江南长到十五岁,没遇到朱砂痣,净遇到很多朱和砂痣。
叶昭昭:“不想。”
谢承璟:“为何?”
叶昭昭:“太累。”
谢承璟:“若你身居高位,不必事事躬亲。”
叶昭昭:“那就责任太重,我是溜肩,扛不起来。”
谢承璟:“溜肩为何物?”
叶昭昭搂紧了男人劲瘦的腰肢,声音刻意放软:“夫君,人家困了,想睡觉,咱们明天再聊好不好?”
这一招果然好使。
叶昭昭睡了一个好觉。
次日,去了马行街,叶昭昭就顺道去了一趟店里。
店里这几天生意依旧好得不行,有时候妙娘她们跑腿忙不过来,还得另外雇闲汉去送外卖。
灵娘在后厨,煮小圆子捞鱼丸的手都快出了残影,谢静棠在前头招待客人,也是越来越娴熟快速。
见到叶昭昭来,两人也没贸然喊人,只冲她笑了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叶昭昭便拿起一小沓手绘的宣传单,打算去外头分发分发。
谁知才走出店门口,忽见桥上走下来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往桥这头走来。
是半年前离开的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