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要吃的饭,就没在这边久留,扶着慧娘往平安巷走,先去给她包扎伤口要紧。
今夜,小守拙依旧没能如愿和爹爹睡,还是跟着谢爷爷睡的。
他对此颇有怨言。
抱着自己的小枕头,气鼓鼓地看着爹爹进了阿娘的屋子。
“谢爷爷,为何我不能和阿娘爹爹一起睡呢?”
他还从未和爹娘一起睡过呢,阿娘身上又香又软,他也想知道和阿娘睡觉是什么感觉,一定会很安心很幸福。
谢叔尴尬一笑,手搭在他的小肩膀上,轻声哄道:
“哥儿乖,从前是大少爷照顾着哥儿小,所以才陪着哥儿睡,如今哥儿大了,可不好叫他们夫妻再分离了。。”
守拙不懂,“可我不是阿娘爹爹生的么,我和他们是血脉至亲,为何不能一起睡觉?”
谢叔冷汗涔涔,绞尽脑汁:“那是因为,因为你阿娘和爹爹有一些大人的话要说,要说到很晚,怕扰了哥儿休息。”
守拙似懂非懂,点点头,没有再问。
谢叔几不可察地吐出一口气。
西间里,夫妻二人确实在说些大人之间的话。
“只有这些,还有吗?”
叶昭昭看着手里单薄的一张银票,要不是心里相信了大半谢承璟应该不会藏私房钱,此刻已经上手去搜身了。
不应该啊,之前回来,又是玉镯子,又是田契和几百两,今天怎么只有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她还以为他这次打野和之前一样,收获颇丰呢。
谢承璟将人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心落下一吻,声音里有些委屈:
“我风餐露宿好几日,昭昭都不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