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中有五种味道,咸苦辛甘酸,也是对应佛偈中教喻五谷杂粮的‘五味’,滋味虽然丰富,但有时候并不协调,只吃两口讨个吉利。
清荷眼睁睁看着,长公主竟然快喝完整整两碗粥,惊得下巴都要掉出来了。
“殿下,此粥虽好,可您也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啊!”
哪儿能全喝完了呢?怕不是要涨肚。
“奴婢去给您拿消食丸来!”清荷说着,就要回屋里取。
“不必。”长公主笑着道,“哪里有那么严重?”
清荷显然是吓坏了:“您可不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了,一会儿说什么也不吃,一会儿又连着喝了两大碗,若是驸马和郡王知道了,定要说殿下还是小孩儿心性,想一出是一出。”
听到驸马和郡王几个字,长公主唇边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嗯,你说的在理。”长公主舀了舀碗里所剩不多的咸粥,没有再吃。
清荷完全没察觉到,还在自顾自说话:
“对了殿下,眼瞧着快过年了,正是一家团圆的时候,郡王应该很快就要回来了吧?以往,郡王还从未在外头过过年呢。”
这回,长公主没有再说话。
甜水巷。
叶昭昭回到小院的时候,家里只有谢叔和守拙在。
她一路回来,也是冷静了不少,回忆着这段时间以来,家里并没有给谢晏时带来多少负担,甚至说是鼎力相助他读书,没道理他还会觉得给家里添麻烦、所以退学要去边关闯个名堂出来。
至于原因,不是她阴谋论,是有谢叔的前车之鉴,她很担心会不会是谢晏时在国子监里,又被一些针对谢承璟的小人授意,打压欺负了?
十四五岁的小少年,正是刚步入青春期、自尊心极强的时候,就算被人霸凌了估计也不想和家里说,也容易一气之下退学要去自己奋斗拼搏。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到了家里,她也不着急去寻谢晏时了。
毕竟从城外营中回来、没有车马少说也得半天,最好的情况就是今晚人回来,她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将事情说开了。
下午,叶昭昭就恢复了马行街的出摊。
不出摊,一天天的摊位赁钱就白花了。
章老汉正靠在自己的小椅子上、仰着头打瞌睡,冷不丁听见旁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砸吧砸吧嘴,从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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