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姜惜月继续道:“就是我那位好继母,见忠勤伯府不成,又想为我寻摸旁的亲事,真是不厌其烦,干脆让人散播了我拜高踩低、一味奉承荣平县主、还专克未婚夫的名声,我倒要看看,还有那户人家敢应我的亲事。”
叶昭昭微微张大了嘴,这姑娘也太猛了!
还有专门坏自己名声的人。
“那你往后……”是不打算嫁人了?
姜惜月莞尔一笑:“若嫁人也像我娘那样,为丈夫生儿育女、操劳一生,最后死了,儿女还要受继室磋磨,那有什么意思?”
“我只想守着我娘留给我的东西,做个富贵闲人,顶多老了收养几个孩子,也算是行善积福了。”
原来是条咸鱼,叶昭昭懂了。
“那我就祝你得偿所愿。”她跟着笑了起来。
“况且,我继母也怀了孩子,如今日日保胎,也顾不上我,所以今日我才能溜出来。”
说起家里那点破事,姜惜月十分淡然,仿佛那不是自己家一样。
有后娘就有后爹,叶昭昭完全能理解。
两人聊了一会儿,姜惜月不想打扰她做生意,便约好了下次再去甜水巷找她玩,才匆匆告辞。
对于这个表妹,叶昭昭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她知道表妹在原书里会进宫,下场也不太好,其实是不希望她再次入宫的;另一方面,如果不入宫,也没有其他合理的办法,姜惜月未必能护得住自己。
汴京包容不假,可出身官宦的姑娘,家里还是那样的情形,很难真正控制自己的人生。
就连她自己,要不是顶着个已嫁妇人的名头、还有谢承璟从前的背景,行事也不会如此顺利。
她在河边坐着,连日来的忙碌一瞬间松懈下来,浑身上下都涌现出一股疲惫。
“唉……”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叶娘子何故叹气?”
一道温润的男声忽然从旁边响起,叶昭昭一顿,忙回头看去。
就见一身穿月白色锦袍,肩披白狐大氅的青年男子,站在五尺开外,正目光温和地看着自己。
男人眉目清俊,眼神和煦,带着股清风明月般疏朗的气度。
她有些紧张,又觉得面前之人眼生,仔细回忆了一下,也没想起来这位是谁。
可对方明显是认识自己,还喊她叶娘子,想必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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