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本县主便讨个头彩,赏叶娘子些东西,好叫她欢欢喜喜回家。”
她从自己腰间随意扯下一条白玉禁步,在叶昭昭跟前晃了晃:
“这可是宫里头的贵妃娘娘赏下来的,你从前还是官夫人的时候,怕是也没见过吧?”
“来,给本县主磕个响头,本县主就赏你。”
叶昭昭神色未变:“县主好意,民妇心领了,只是这禁步贵重,且还存着贵妃娘娘规劝县主谨言慎行的意头,民妇用不上,还是原样还给县主为好。”
“牙尖嘴利,负隅顽抗。”荣平嗤笑一声,手指一松,那禁步就“啪”一声摔在了地上,白玉顷刻间四分五裂。
锦瑟见状,忙不迭接话:“叶娘子这是做什么?县主赏你东西,你怎么不接好呢?!”
荣平唇边嗤着抹笑:“是啊,叶娘子看不上本县主的东西,难不成也看不上贵妃的东西?这可是大不敬。”
她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的几个姑娘:
“来,你们说,本县主该如何替贵妃责罚叶氏才好?”
姑娘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只好站出来,道:
“叶娘子,你好生给县主赔个不是,想来县主大人有大量,不会怪罪于你……”
这是让叶昭昭服个软,息事宁人算了。
开玩笑,叶昭昭怕她们?
她看也不看地上那摔碎的禁步,叹了口气,轻轻摇头:
“县主和怀兴郡王婚事在即,何故因着为难民妇一个小小女子,而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