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话有些多了,尴尬地闭了嘴,面前就递过来一杯水。
确实渴了。
她只觉得更尴尬了,接过来,小口小口抿得很慢。
“这段时日,辛苦你了。”谢承璟轻声说。
他从怀里取出一物,放在桌上:“这些你先用着,若是不够,我再想办法。”
叶昭昭抬眸看去。
暖黄色的烛火下,一沓白花花的银票分外惹眼!
虽然面额不大只有十两,可看厚度——至少有二十张!
她瞳孔都不自觉放大了,声音压低也难掩震惊:“这么多钱,你从哪里搞来的?!”
谢承璟抿唇,到底还是避重就轻,说:“是太子预支的未来俸禄。”
虽说他如今还没有官复原职,可太子已经知道他在勉力为其运作,未来起复不过是时间问题。
于是,他直接将需要银钱的事情与太子说了。
虽然太子也捉襟见肘,但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也够谢家人花销了,就是当着其他心腹的面,太子只说这是预支的俸禄,不是白给的。
叶昭昭已经放下杯子,开始数钱了。
二十五张,一共二百五十两……真是一个寓意深刻的数字啊。
“你之前的年俸是二百五十两?”叶昭昭好奇。
谢承璟颔首:“除却禄粟衣赐年节恩赏,约莫是这个数。”
好吧,看来是她想多了。
有了钱,叶昭昭就想花钱。
加上虞岚给的一千两,现在的存款虽不足以买房子和铺面,去租个大宅子不是问题。
现在厨房外头的棚子和架子都能拆卸,届时直接带走即可。
可不等她说出口,对面的男人就预判了:“至少半年内,我们还不能离开甜水巷。”
之所以选择住在这里,是有原因的。
只是一切还未尘埃落定,他不能告诉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