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便是全汴京最热闹的地方,那边距离大相国寺也近,可想而知,往来走动的都是些什么权贵人物!
若是乳制品的小摊摆在那,就算卖的贵,也不愁没生意!
谢静棠高兴了还没一会儿,就突然想到另一件事,表情耷拉下来:
“可是那边的摊位费也比甜水巷的贵吧?咱们还要重新置办摆摊的一应物件,加上租地、养羊……想想就全是花销,二百两银子真的够吗?”
叶昭昭摇头:“傻姑娘,钱没了还能再赚。”
谢静棠开始生成鬼点子:“那等正式出摊,咱们定价高一些吧?我看其他饮子摊,做的东西料少价贵,一点儿也不良心,反倒衬得咱们多实心眼似的。”
听这话意思是,钱没了还能再赚,良心没了赚的更多。
叶昭昭气笑了,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将目光放长远些,小财迷。”
被戳了一记,谢静棠也不气,笑嘻嘻地抱住了叶昭昭的胳膊:“我也不是做生意的料嘛,万事还得靠大嫂。”
对面的谢承璟却沉默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说了一些之后的具体安排,譬如还得租地买羊、得买驴车来往城内外、得用羊乳实验做各类乳制品以及成本核算……等说完散会,已是月上中天,守拙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临走前,灵娘还多看了几眼叶昭昭,可几次下来都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跟着谢静棠走了。
于是,谢家人个个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