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师傅,我觉得……你做得对。”
叶昭昭看了她一眼,发现这小姑娘的眼里没有害怕,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想明白了之后的笃定。
“你不觉得我手段太卑劣?”叶昭昭问。
灵娘很认真地摇摇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既然陶家欺负咱们不是一次了,师傅没让他们蹲大狱,更没让他们抄家流放,只是让他们搬走,小惩大诫,已经仁至义尽了。”
叶昭昭笑了,伸手揉了揉灵娘的发顶。
“去睡吧。”她说,“明天还要出摊。”
次日,甜水巷的甜香饮子摊就推出了两种新饮子。
雪梨浆和霜柰茶。
也就是糖炖鹅梨和苹果茶。
食客们鼻子灵得很,几乎是木桶盖子一揭开,就知道叶娘子换了饮子,纷纷有些懊悔。
“早知道昨天多买几杯金香露了,那玩意儿酸酸甜甜还开胃消食,我每日都要喝上一杯才吃得下饭!”
“我更爱那琥珀汤,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的,滋味那么特别,我从未在别家饮子摊上喝到过。”
“可惜啊可惜,不过叶娘子这回做了什么饮子?你们前面的人可看见了?”
就听叶娘子清越的声音传来——
两种饮子只能用竹筒盛,且是十二文一杯,不另收竹筒钱。
此话一出,精打细算的食客们立即会意,这样算下来,还比其他两种十文一碗加竹筒十三文的饮子要划算呢!
然而,不等第一个食客买,叶昭昭又笑着宣布了一则消息:
“两种新饮子上新第一日,只需九文钱一杯!还可以存饮子,存的越多送的越多,存满一百杯,送酸枣糕一份!”
一听这话,后头排队的食客议论声顿时响了起来。
“这个存饮子是什么章程?怎么在别家没听说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