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家里做那些吃食,阿喜眼馋得不行,他们也不会出此下策。
这几天,陶家人不是没想和这家人套近乎。
可好几次高氏喊住灵娘和谢静棠,想寻她们说话,两个小姑娘就和兔子似的跑了,叶昭昭因着上次陶婆子的事情,对她视而不见。
找谢家两个男人——算了,高氏看着就犯怵。
谢静棠恨不得立即将这两人抓起来:
“不管多少,你们擅闯民宅偷窃,人证物证俱在,我们报官是天经地义,有什么话,跟官爷说去吧!”
谢家小院喧闹,很快吵醒了隔壁的陶家和段家。
段恒父子俩飞快套上衣服,拿起柴刀就跑了过来,看见院内场景,登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脸上浮现一抹厌恶。
又是陶家人。
有道是,远亲不如近邻,可若是近邻是个恶邻,那也够叫人恶心的了。
陶婆子也被这边的动静吵醒了,还以为谢家有热闹看,忙披着衣服乐颠颠来了,结果一走过来,就看见自己儿子儿媳被堵在谢家院子里,当即闹了起来:
“做什么做什么?!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儿子,还有没有天理了!”
“陶婆子。”叶昭昭一记眼刀看过去,“你来得正好,省的一会儿官爷来了,还得去陶家抓你。”
陶婆子一愣,什么?抓她干什么?
她转身就想走,前面就横过来一把柴刀,森冷的刀面还泛着银光,吓得她三魂七魄都飞了。
叶昭昭冷下脸,气势还挺唬人:
“你们陶家人一次两次来我家盗窃抢劫,上次我看在邻里街坊一场,放你们一马,可我是卖饮子的,不是放马的,你们打量着我家好欺负,那这次就新仇旧账一起算!”
上次是她想当然了,以为有了段家父子俩在旁边,还有律法约束,陶家还花了一贯钱,应当会学聪明点。
现在看来,不彻底将陶家除了,以后怕是数不尽的纷争。
陶婆子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了。
她哪里知道,这两个混账东西来谢家了小偷小摸了?
段恒脚程快,抢在谢叔跟前,就冲出去寻军巡铺屋[1]的铺兵来。
这会儿已经是宵禁时分,好在为报案而犯夜不属于违法,不会被笞打。
谢承璟忽然道:“去屋里看看,还少了什么。”
叶昭昭闻言,看了他一眼,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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