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但这是叶昭昭心里的阴谋论,她不想说出来吓到两个小姑娘。
次日,正卖着饮子呢,远远就见段恒小跑着到了摊位上。
他气还没喘匀,就急急忙忙道:
“叶娘子,你前些日子跟我说的那事,有消息了。”
叶昭昭亲自给段恒盛了一碗琥珀汤,才擦了擦手,绕过摊位走出来,和段恒去了僻静处。
段恒咕咚咕咚几大口喝完,解了渴,才道:
“有个戴家的仆妇,据说得了疯症,故而未曾跟着回青州,还留在戴家在城外的庄子上。”
邹妈妈原先是跟着大皇子妃出嫁的奶嬷嬷,大皇子妃去后,她就回了戴家,可不过几个月,她就瘦脱了相,人也开始疯疯癫癫,哭着说姑娘来索自己的命了。
戴家原先还给她寻了大夫看诊,可大夫也说不出什么病灶,胡乱吃了大半年的药不见起色,戴家只好将她送去了庄子上。
趁着天色还早,叶昭昭跟着段恒一路出了城。
眼前这处说是庄子,实则更像是个村里的院落。
戴家风光不再,田庄家产也衰败了。
门楣上的匾额已经摘了,只剩下几个光秃秃的钉眼。
门前的台阶上落了厚厚一层灰,缝隙里还长出了杂草,一看就是许久没人走动过。
段恒上前叩门,等了半晌,才听见里头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吱呀——”
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张满是褶子的黑黄老脸。
“找谁?”老管事嗓音沙哑,浑浊的眼珠上下打量着两人。
叶昭昭上前半步,福了福身:“老丈,冒昧打扰,我寻邹妈妈,她可住在此处?”
老管事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关门。
段恒眼疾手快,一把抵住了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