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看不见段恒目光所及的地方,心中打鼓的同时,点头应允。
等走得近了,就听见了摊位附近的对话。
为首的是一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的老妇人,穿着绛紫色长褙子,一头花白银丝梳得一丝不苟,头顶还有一顶极其气派的金色冠子,看着就不是一般的人物。
她没说话,自有身边年轻些的开腔:“我且问你,这里是不是有一家卖饮子的,且盛饮子的容器是竹筒?”
被点名的王伯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两条腿都在打摆子,声音也抖地不成样子:
“是,是,大人明鉴啊,小民与这家人没有半点瓜葛,也断没有做过什么偷鸡摸狗之事!”
他哪里看不出,这伙人气势汹汹,明显是叶昭昭的摊位惹上事了,来兴师问罪的,就怕和自己牵扯上,忙不迭地想撇开关系。
当然,他和这饮子摊确实也没关系就是了。
“这家摊主,可是个妇人?”那人又问。
王伯点头如捣蒜:“是是!就是个妇人!瞧着妖妖娆娆偷奸耍滑、就不像是个良家妇!我平日里就看不惯她那样,是不是她得罪了大人您……”
问话的也是个小娘子,闻言眉心狠狠一拧,厉声呵斥打断他:
“我问你答,多嘴多舌些什么!”
喝止王伯,她才侧目看向身边的老妇人:“邢长史,看来就是这儿了。”
被称为邢长史的老妇没开口,眼神不咸不淡地扫了一圈周围。
小娘子立即明白了,扬声吩咐周围的随从:“去,打听打听这摊主家住何处。”
“不必劳烦了。”
她话音刚落,忽听一道清凌凌的女声穿过人群响了起来。
众人皆循声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