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带走了叶昭昭给的一块布,布上满满当当花了四十个空心圆,以后每来喝一碗饮子就填满一个,很好辨认。
这布还是叶昭昭临时向旁边李娘子借的。
这日,谢承璟有事要外出,谢静棠就没跟来出摊,叶昭昭正在给人介绍两种新饮子,冷不丁看见远处一阵骚动。
打眼一瞧,里头竟然还有个熟人。
是那日去找周行老时遇到的汪老汉。
汪老汉手里扯着个年纪不大的小少年,嘴里不停骂着什么败家子,再看那少年,身穿国子监的学子长衫,脸颊上赫然是几个殷红的唇印!
叶昭昭顿时想到,甜水巷后头,过了太平桥不远,就有一条做皮肉生意的暗巷,并不怎么上得了台面,多是些市井中人去的场所,远不如北城的花街柳巷。
她有些唏嘘,就听旁边李娘子嗤笑一声,端着手歪倚着看热闹,嘴里啐出几个南瓜子皮:
“又是那汪远山,这个月都第二回了,亏得他阿爷还愿意供他去国子监,要是我家有这么个不成器的,早打发他去乡下种地了!”
汪老汉一家,也算是这一片出名的人物了,几乎隔一两个月就能看见他揪着汪远山的耳朵经过。
叶昭昭面前的食客都不买饮子了,伸长了脖子去看。
汪远山被自家阿爷抓住,正是不耐烦的时候,眼见围观的百姓多起来,更是恼羞成怒。
一个挣扎之下,竟没收住力道,一拳打在了汪老汉的太阳穴!
“啊呀!这小郎君怎么还打自家阿爷!”
人群里爆发出一声惊呼。
汪老汉被打得眼冒金星,坐在地上晕得起不来,也不忘赶苍蝇似的挥手痛斥周围的人:
“去去去!看什么?谁家没个年轻气盛的儿郎,他年纪还小,不懂事,你们瞎起什么哄?!”
他可以骂孙儿败家子,却不容许旁人指摘他。
围观百姓嬉笑着散开了大半,也有好事者,远远躲着看。
汪远山正是手足无措的时候,见人散去,汪老汉还是坐在地上不起来,心里的气又上来了:
“都怪你!我堂堂读书人,今日竟在市井刁民面前颜面扫地,往后我还怎么读书?怎么考功名?!”
这时,一个背着背篓的小姑娘小跑着冲到了两人面前,语气急切:“阿爷,你没事吧阿爷?”
扶起汪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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